看向沈让时,目光里都是心疼。
他腿脚不好,拄着拐杖被人搀扶着。
那人见状就要下跪,被沈让搀扶了起来:“钟叔,都是自己人不必多礼。”
钟叔抬手擦拭眼角的泪水,看向沈让时眸光含着心疼:“小公子长大了,小姐若是在天有灵见到今日这光景定然欣慰啊…”
沈让转过头看向苏苏道:“钟叔这是我夫人,今日我想将这宅邸的房契、地契拿出来都给她。”
苏苏:!?
她上前一步踮脚贴耳道:“给我做什么?我怕我保管不好!!”
“我要让你在这里安心,我总说夫君会为你兜底…”
沈让捏了捏苏苏脸上终于养出来的肉:“那总要先给夫人看看实力与诚意不是?”
钟叔先前听闻这位嚣张跋扈的长公主性情暴虐,脾性难以捉摸。
骄奢淫逸可谓是无恶不作,还…
还颇好男色。
当初是万般心疼自家小公子娶了如此悍妇,如今看着倒是不如传闻那般。
更何况自家小公子眼光总是不会错的,就算是陛下赐婚若他不愿,依着沈让的脾性就算是捆都捆不去!
想来,这位长公主殿下定然不止是传闻中那般荒淫无度。
钟叔被沈让搀扶着,进去将那被反复上锁几次的匣子提了出来。
里面泛黄的纸张散发着金钱的味道,钟叔坐在梨花椅前,声音泛着沧桑:“这个宅子是当初小姐的及笄时,老爷送的。”
“一晃三十年了,日子过得可真快啊。”钟叔声音带着颤,提及沈让母亲时眼里都发着光。
但那一束光转瞬即逝。
“你母亲的衣冠冢设在祠堂里,宁州是小姐生前最喜欢待的地方,老爷说当初就后悔不该将小姐嫁到上京城那吃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