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苏苏,”沈让捂住苏苏的手,“你若是想离开便同我说,我帮你想办法完成接下来的任务。”
“如若你不想走了…也无妨,我会陪着你。”
这个问题是苏苏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觉得有些迷茫。
“如果我们离开了,”元苏苏轻咬唇,手指攀上沈让的脸颊,“那…在这里的记忆会消失吗”
沈让垂下鸦羽,遮挡住眼眸里的阴翳:“系统说它也不知道。”
“我不想要我们没有这些记忆了,”元苏苏鼻尖酸涩贝齿咬着唇,“沈让…如果回去之后我会没有这些记忆,我们的生活回到正轨,那是注定不会再相识相知的。”
“我是不是…太自私了?”苏苏眼眶泛着红润,泪水滚落。
沈让将她搂在怀中,抬手擦拭她的泪珠:“那就不走了?”
“也不能完全不走,”元苏苏摇摇头往沈让怀里蹭了蹭,“顺其自然嘛…要是惹我生气了,说不定我就不要你了。”
“夫人忘了?我们可是同生死,共进退的。”沈让勾住苏苏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倏然他衔住苏苏的唇,爱意在唇齿之间疯狂蔓延。
有些时候,欲。望一旦被撩拨,那便如泄了洪的水般疯狂翻涌。
“爷,前方大雪不好走了,我们今日就歇在前方的驿站内可好?”
玉书见内里没有回应,方敲了敲门道:“爷?”
两人的兴致就这般被硬生生打断,沈让翻身坐起时手背青筋暴起。
苏苏拢了拢不整的衣衫后系上裙带,脸略泛红地踢了沈让一脚:“还不去回应?”
沈让推开车门,脸黑的不像话:“你能做主的事何须问我?玉书,你也及冠了,可能如你兄长般稳重些?”
玉书莫名其妙挨了顿骂,委屈巴巴缩在一旁半句话不敢说。
直到抵达驿站时,苏苏将装钱的荷包给了玉书宽慰打趣道:“他脾气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这些钱拿着吧,我今日赢得让你也沾沾喜气。下次可别再连底裤都输给翠翠咯~”
入夜时,苏苏沐浴后便缩被窝里躺着,这个地方人烟稀少还下着到小腿处深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