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会不会担忧她犹如昔日的元禅?
这权力还是尽快交回去的好。
元苏苏低头看着铜色发深的虎符,可攥在手心之中时,她心底滋生了贪婪的欲望。
是对权势的渴望。
“殿下?”翠翠看着远方忽而唤住苏苏,她抬手朝着不远处指去。
几匹马狂奔朝着凉州卫的方向而来。
朝阳正慢慢升起,洒在他们身上,晃人至极。
直到苏苏看清了来人的容貌,鼻尖一酸,委屈犹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她不再顾得什么仪态,只提着裙裾就往城墙下跑去,泪水决堤,声音哽咽。
军营大门打开后,元苏苏看向那人面色并不好看,身上的衣衫已然灰尘扑扑,衣服角尚还沾上了泥泞。
他如苍松般挺直,眸色里泛着宠溺。
苏苏哽咽着啜泣,不管不顾朝着他跑去,纵使珠翠凌乱她也浑然不觉。
扑进沈让怀中,那久违的温暖与气息环抱着苏苏。
元苏苏放声哭泣,将这些时日里受到的恐慌与委屈尽数由着泪水浸湿了沈让的衣襟。
“对不起苏苏,让你受委屈了,”沈让高悬的心在见到她那一刻才彻底放下,“是我不好,不该将你一个人放在这里。”
这是沈让经过此事后内心深处的认错,他就不该赌自己留下的后手能够万无一失地赶到。
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了,他们谁都没想过赫舍里与阿勒江之间未雨绸缪到这种程度。
事发突然,沈让在心中不断懊悔自己当初的决定。
不过幸好,他们都平安无事。
“苏苏,我好累啊,”沈让阖上眼将头轻轻靠在苏苏的肩头,“陪我回去睡一觉。”
她心底泛起心疼,他那般快的跨越大半个大周定然路途上没怎么合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