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抬手捋了捋斑白的胡须道:“胸口处的箭矢好巧不巧,正是鹰师特勤的箭。”
“李崇山!!”阿勒江面露狰狞挣扎着起身,“你就是栽赃嫁祸!我若是真想杀人,会用箭?我若是真踏马想杀他,会用我自己的箭!?”
有人却暗讽道:“听闻鹰师特勤的箭矢是从不离身的,不知旁人该如何拿到呢?”
“是啊,都说阿勒江的箭便是插入了敌人胸口也是要拔出来洗干净再用的。”
“破云箭制作昂贵,比寻常箭矢造价高出不止一倍,”李崇山话锋一转,“这钱…就不知是从何处来的了。”
三言两语就引人想入非非被他牵着鼻子走,便是鹰师众人都有些面面相觑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元苏苏支颐着看着这场闹剧。
倒是先前小瞧了这个李崇山。
之前沈让告诉过她,李崇山从一开始便是安阳王自还是皇子时的陪读玩伴。
再到元禅封王后,拿了兵权驻守朔北凉州一带。
可随着元禅征战沙场多年却终归不如一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赫舍里那个毛头小子。
心中总是憋着一股劲,他处处与蛟蛇针锋相对。
如今,他将阿勒江往死里踩,就是想要以名正言顺的由头折断赫舍里的助力并且吞并鹰师。
“殿下,您觉着呢?”李崇山倏然转过头,笑意与敬意都未及眼底虚假至极。
元苏苏思绪已然跑远,她抬手纤细白皙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本宫近日太过疲乏…”
“是,殿下休养要紧,”李崇山最是审时度势,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得罪长公主,“末将是想说,阿勒江因着私吞军饷一事被末将抖出,只好杀人灭口,借机销毁账本是真……”
“账本?账本也没了?”元苏苏从未想到事情居然发生到了这个地步,她有些愕然。
好端端的,烧账本作何?
狼师特勤道:“昨夜那账本损毁被烧,不是阿勒江做贼心虚是何?”
账本损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