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便会就地斩杀,将罪臣头颅奉给陛下,以表忠心。
人性素来便是如此。
这个世道,人心太冷。
何来什么重情重义?
有的只是世人为己的自私自利与贪嗔痴。
更何况,如今安阳王自从在廊桥一战后受了重伤,便从此不再亲自出征而是稳坐军中指挥六部。
世子元霖又是个只会在京中贪图享乐的公子罢了,凉州卫就应当能者居之。
这个想法,李崇山一党的野心被克制多年。
如今时过境迁,终是让他们逮到了这个千载难逢就此翻身的大好机会。
绝不能错过!!
元苏苏在营帐之中等了半日,果不其然用晚膳之时便听闻李崇山与阿勒江起了争执。
“殿下,我们特勤请您过去。”
来人是李崇山的人。
元苏苏应下后,披着大氅便出了营帐,身后还跟着几名金吾卫。
凉州的夜色比上京来的迟些,边疆的朔风卷起烈烈作响的旗帜不断在风中鼓动着。
那几名前来请她的虎师将士走的很急。
元苏苏眉头微微拧起冷冷嗔怪了一声:“啧。”
苏苏不疾不徐地走着,佯装不知甚至带着兴师问罪的语气道:“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寻上本宫?”
金吾卫将苏苏包围住,戒备心极强。
只见迎面走来的正是巴图鲁,他们以为那几个不中用的小兵请不来这场大戏必须在的‘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