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舍里目光变得更为狠戾,他略低头再倏然抬起时,吊三角眼露出大片的眼白可怖至极:
“你觉得呢?”
回到营帐中的苏苏,看见沈让时,胸口处因着恐惧而郁结的一口气才终于抒出。
她眼泪止不住地落下,紧绷的神经这才得到舒缓。
沈让将她搂紧自己怀中,轻声问道:“怎么了苏苏?赫舍里欺负你了?”
缓了许久,元苏苏才啜泣着眼尾哭的红红的。
一五一十将方才发生的事告知于沈让。
沈让沉声,唇线紧绷:“这么看来,赫舍里此人还真是诡诈多端,他应当对我们的话仍旧起疑。”
“除非…”
元苏苏拧眉看向沈让。
他继续道:“除非,形势变了,变得更为急迫。”
两人对视后,苏苏忽而明白了沈让的意思。
“不过今日苏苏已经做的很好了,临危不乱又拿出长公主的威仪让赫舍里自知冒犯,已经很好了。”沈让勾唇在苏苏耳畔呢喃。
这两日在凉州卫军营中,处处受制,时刻都有人盯着。
而夜里,元苏苏摆出公主架子命金吾卫的人将营帐围住。
说是时刻保护殿下安危,实则是防着小人偷听。
翠翠为苏苏就爱那个钗环卸下后,苏苏走到床榻前躺在沈让身侧,吹灭了烛火后。
她缩进沈让怀中:“我想过凉州卫的人不好对付,但没想到会是如此不好对付。”
“夫人。”沈让声音忽然欲欲的,环抱住苏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