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为和善的人。
他们二人是兄弟,来往密切倒也不是问题。
不过…
倏然一个念头自苏苏心中划过。
最是亲密的人,那为何南疆有难时,安阳王没有传令让驻守在凉州的十万大军前去支援?
“此番南疆有难,安阳王叔可有下令让你们前去相助?”元苏苏问道。
赫舍里沉默后,再度抬眸时恰逢天光大变。
赫舍里看着眼前的女人,沉着冷静。
举止端庄,一举一动都是大周皇室的威仪。
是他小看了这个女人,她问的问题都是旁敲侧击地想要从赫舍里口中知道一些事情。
那么她此番来凉州卫,应当不止是为了这一桩事。
倏然营帐内随着屋外陡然乌云密布而阴暗下来,导致赫舍里左
边的疤痕变得格外可怖:“这很重要吗?殿下,如今更为重要的不应当是商量如何救出王爷吗?”
“好。”元苏苏将茶盏搁下,闷脆的声响清晰可闻。
她明白对于赫舍里这样阴险狡诈的人而言要懂得适当退让。
“如今京中定然是知晓本宫要来凉州卫搬救兵,所以他们不动便是要让我们自投罗网。”
“呵,如此歹毒的中原人!”赫舍里大骂一声,“我凉州卫十万铁骑踏破中原,剑指上京,我看谁敢不交出王爷!?”
元苏苏冷笑一声:“荒唐!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