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鲁这才缓过神矮身道:“请。”
沈让扶着苏苏,尽力不露出端倪。
很快,他们入了一个很大的营帐。
内里歌舞升平,十分亮堂。
巴图鲁为元苏苏撩开营帐的门帘,声音浑厚:“殿下,请。”
元苏苏一入内,原本的歌舞升平戛然而止。
脚下的地毯是很厚重的,踩着很软。
正前方的席位上的男人,黑色的长发披在肩膀上,随意扎的几缕黑色的辫子用染了色打孔的指骨捆住。
他坐的随意,瞳孔颜色很幽深,眼眶深邃。
左眼之上还有一道把横直到耳后。
他唇色发深,手里攥着酒杯。
案几上随意地摆放着软鞭,而赫舍里的鞭子可谓是让金人胆颤的程度。
这人应当就是如今凉州卫最大的统领,赫舍里。
元苏苏被他倏然抬起与自己对视的眼神吓住。
赫舍里的眼眸里透露出阴鸷、狠戾与血腥的味道。
他,不是轻易能够应付住的人。
元苏苏不禁吞咽一瞬,她垂眸将自己的胆怯收敛住。
再度抬眸时已然又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傲娇姿态,仿佛方才那一瞬的胆怯是赫舍里的错觉般。
他起身还算是恭敬的行礼:“殿下舟车劳顿,若有款待不周,还请见谅。”
元苏苏自然对于这般怠慢很是不满,她轻声‘嗯’了一声便入座了。
场面落得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