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别过头:“没有。”
按照公式,没有就是有。
苏苏将身上的棉被褪下,因着她冬日里怕冷,房间内常年燃着碳火。
而沈让却是个素来不怕冷的,被子便是如今入冬了还仍旧是一层锦被。
她钻入沈让锦被里,贴着他。
很温暖,甚至比苏苏方才捂热的棉被还是温暖。
“干嘛?”沈让在黑暗中已然暗爽到成了翘嘴,他勾起唇角余光瞥向苏苏。
“沈让你好暖和呀~我来贴贴你~”苏苏在他耳边轻语,气息慢慢勾勒着他的耳廓。
很痒。
心,更痒。
空气安静了片刻,倏然。
沈让翻身过来手掌撑在枕头之上,呼吸略重:“你不要再勾我了…”
隔着朦胧的月光,苏苏能够看到他的眼神中透着快要溢出的欲望。
慢慢地侵蚀着她,灼烧着她。
苏苏忽而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凑近道:“可不可以…不要太久。”
沈让一愣,随即,笑声烫耳:“我尽力。”
那夜,驿站的小吏听闻长公主与驸马沈大人要同来宿一夜。
特意观测好了今日的天气,白日里本是晴空万里,万里无云。
可不知怎么入了夜,反而晚来风急,竟然下来大半夜的雨。
翌日,昨日还蜜里调油的小两口,今日怎么见着长公主竟是对驸马颇有怨气似的。
两个小吏面面相觑: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夫人~等等我。”沈让追着苏苏哄,她发间的丝带就这般自沈让手中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