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苏苏摇摇头下巴抵在他肩膀上,轻摇头:“你背我。”
“我是谁?”沈让捏住她的脸颊。
苏苏睁开眼,歪了歪头,抬手指尖落在他眉骨上再慢慢滑下。
她启唇,声音很小。
两个人气氛很暧昧,呼吸交织,他垂眸扣住苏苏的腰。
“嗯?”沈让蹙眉。
元苏苏不耐烦地往他身上蹭了蹭:“沈、让!”
沈让心里好似被小猫用尾巴轻轻扫过似的。
很痒,但心里的气消散了很多。
大周没有宵禁,入夜后反而更为繁荣热闹。
沈让因赶来时才从都察院下值,今日为着安阳王谋反一事沈让与三司众人几近未沾水。
在路上时才听玉书说苏苏同旧情人喝酒去了。
这才连忙纵马疾驰而来,他位高权重,结下的仇人太多。
一般不轻易在京中纵马,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
沈让后来细细想起,觉得这是爱拈酸吃醋的小三干的出的事,他如今可是三书六聘,明媒正娶的正房夫君。
从前是小三的地位,如今是小三的气量。
罢了罢了,这辈子与‘小三’这词都分不开了。
因着沈让这一身官服加上两人这天仙似的模样,想来都是位高权重的王公贵族。
百姓们都是远远儿看着。
苏苏被他背着要好受许多,夜风吹过让她清醒了不少,苏苏闻着路边传来的油炸果子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