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棵黄山松可谓是抵得上数个家庭一年的开销了,如今便随意处置了?
何不食肉糜啊!
元苏苏怒道:“如今南疆一战吃紧,宫里应当节省些,防患于未然的道理你们莫非不明白吗?”
“陛下尚且年幼,你们这些贴身伺候的大伴,自然要懂得循循善诱!”
那太监慌乱地跪下请罪:“还请殿下赎罪,奴才该死。”
这一幕正巧被沈让瞧见。
他拧眉,这些时日他忙于安阳王谋反案,疏于对陛下的管教。
自入宫时发觉到地面的崭新与宫门修缮的比原先更为阔气,入御书房内早就察觉到了变化。
他额角轻跳,但听到了苏苏方才说的那一番话正好说中了此事,有些讶异。
平日里豪奢成性的殿下,也明白了这个道理。
倒是经此一事,蜕变了许多。
沈让抿唇,撑着伞自玉阶之下看着苏苏:“殿下。”
元苏苏并未理会他,生着闷气提着裙子与她擦肩而过。
“苏苏…”沈让垂着眉,眼里破碎至极,伸手拉住她的衣袂。
“沈让!”元苏苏拧眉想要挣脱开,“在宫里,别拉拉扯扯。”
“你都要去找别的男人了,”沈让将苏苏的手慢慢引到自己脸颊上,“你都不要我了…”
元苏苏听着他语气之中夹杂着哭腔,再抬眸时只觉他都快碎了。
心瞬间就软了下来…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