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沈让,从来都不信我说的每一句话…
昨夜应早
有防备,所以昨夜如此尽兴只是为了榨干我身上最后一点利用价值…
想来,除了这满身暧昧的痕迹是真的…
旁的都是假的。
苏苏耳边不断传来昨夜耳畔间亲昵的喃呢。
她笑的愈发大声,泪水不断坠落成线:“沈让…你当真是好算计。”
“陛下,求陛下明鉴,”翠翠哭着想要为苏苏辩白道,“我们殿下是冤枉的,方才的火药是殿下备下的!而且殿下还特意命金吾卫埋伏进叛军之内从中阻拦……”
“火药?金吾卫?”大殿内的一个世家臣子嗤笑道。
“长公主准备的火药尚扣在城外,至今未炸,怎会在宫里?这火药,分明是沈大人亲自从兵部提出,每一笔都有记录,敢问长公主何来的证据说火药是您所准备?”
元苏苏颓废地跪坐在地面上,头发略微凌乱,彻骨的寒意从骨头缝里慢慢攀附上来,她心已经彻底麻木了。
沈让自始至终就是想要杀她,所以他觉如此浅的一个人,怎会睡成那样?
所以自一开始,他是不是压根就没有喝下任何药?
罢了。
行至此,终归是错付了。
“翠翠…是我拖累了你,不必解释了。算我元苏苏棋差一招,怎么都想不到居然被心上人如此算计。”
她泪水麻木地流着,声音沙哑带着自嘲的笑:“沈让…你心安就好。反正我元苏苏烂命一条,无人在意…可算我求你…公主府里下人都是无辜的,你别动她们。”
沈让口吻生硬,连半点感情都不带:“本官自会秉公处置,不劳长公主费心。”
沈莱道:“求陛下处死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