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阖上眼,怎么忘了这一茬。
安阳王还留了一个眼线在自己身边。
她沉声:“进。”
许丛闻这些时日都鲜少入府,如今无数双眼睛盯着长公主府邸。
更何况还有沈让。
许丛闻跪地行礼后道:“王爷要殿下,拿到虎符调走驻守京畿的边防八大营的兵力。”
我???
就凭我???
元苏苏不敢露怯,但面上已然毫无血色。
许丛闻继续道:“这虎符如今在沈少师手中,所以殿下如此前瞻,考虑到了这一点才与沈让成婚的?”
苏苏尴尬地扯了扯唇角:“呵呵…是。”
“殿下,王爷说了若是沈少师发觉了我们密谋之事…”许丛闻顿住,目光发狠,“那便直接动手。”
元苏苏后背都被吓得起了一层冷汗,她明白这立场不同的问题。
但安阳王与长公主那就是纯纯的乱臣贼子啊!
不论如何洗白都是难以洗去的事实。
但元苏苏如今夹在两股势力中间,成王败寇那便是一念之间。
她将许丛闻打发走后,自己思索了许久。
若是脱离开自己的权益,
安阳王手握兵权执掌凉州卫,征战天下爱民如子。
沈让背后是世家,就算他能够从族谱之中将自己摘除,可他身上仍旧流淌着世家的血脉。
世家乃是如今大周的一大沉疴。
世家纨绔子弟众多,可都能够踩着无数寒门子弟的肩膀平步青云,官运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