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正要说话时,正巧遇上修顿时,翠翠轻叩车厢门声音中掩不住一分激动:“殿下,沈少师来送醒酒汤了。”
倏然,苏苏手自林濯身上抽走,莫名有了一种高中谈恋爱被教导主任发现的错觉。
她今天早上一起床就看见翠翠和锦姑姑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她想起了昨夜对沈让的种种行径后,想鼠的心都有了。
元苏苏觉着让沈让上车不方便,她对着林濯道:“我先下去一趟,正巧坐久了有些不舒服。”
未待林濯回应,苏苏转过身闷着头就下车了。
不知为何众奴仆已然被沈让支开,马车周遭只有他们两个人与憋着笑离开的翠翠。
本是应当翠翠扶自己,但忽而沈让将一只手臂伸过来。
元苏苏目光骤然一凛,脑中不断闪过昨夜拍沈让屁股把他当马骑的画面。
她视若无睹,这点子高度算什么,苏苏捞起裙裾就当这般干脆地跳了下去。
沈让轻笑一声,负手时指腹轻捻。
他提着食盒将内里冰镇好的醒酒汤拿出来递给苏苏道:“昨夜某人醉酒,今日起来可还记得你做了些什么?”
“记不得了,我今日什么都记不得了。”苏苏很干脆的回答,然后垂眸默默喝着酸酸甜甜的汤。
倏尔沈让左手撑在车辕上,苏苏被一股雾凇味拢住,他声音暗哑深沉:“昨夜…殿下打了臣三个耳光的事儿,怎么算?”
“你胡说!”苏苏拧眉与沈让对视,“分明是两个。”
“哦?是吗?”沈让眉梢轻挑,眼尾泛着舒爽,“小、骗、子。”
忽而车厢内里一阵动静,好似林濯等着急了想要来寻她,苏苏想要脱离开沈让的禁锢时。
两人的鼻尖倏然轻触,她脑中的某根紧绷的弦骤然断裂,她只觉松香味倾入鼻息又缓慢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