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静可闻针,苏苏忽而一顿,撅嘴歪过头看向沈让道:“我都驾了,你怎么不跑呢?!”
沈让默了一会儿闷着头往前走,左手抓住苏苏的裙裾:“嗯…驾…”
但…就算是入了夜,能够动用长公主的金吾卫开路并驻守各营帐门外遮挡的事大抵…应当是公主的丑事。
沈让不想让元苏苏再背上个朝三暮四、师徒不伦的骂名,毕竟如今自己不过是个只配在暗地里觊觎她的存在。
快到长公主营帐时,没想到元苏苏才是这个最大的变数。
她忽而兴奋起来冲着天空豪迈不羁地大喊一声:“沈让,吁~”
沈让步伐顿住,悬着的心终于死去。
翠翠见苏苏还要说,方红着脸捂着她的嘴。
而在附近营帐的林濯,却清楚听到了这一声掺杂醉意与娇嗔的“沈让”。
他果然没有看错,这个表面不近人情的左都御史实则就是觊觎他的殿下!
林濯怒火中烧准备出门时,忽而泛着白光的剑刃出鞘,那人声音毫无生气但压迫感极强地逼近:“林大人,长公主吩咐,今夜任何人都不得出营帐半步,违者杀无赦。”
苏苏折腾许久后已经清醒了不少,她进了营帐见沈让还未放自己下来便拍了拍他的头,嗓音软软糯糯:
“沈让,我刚刚‘吁’了你没听到吗?”
沈让:“……”
受不了背上这个人无理地乱动将她放下来,谁知苏苏眼睛都困得睁不开,但还是很有分寸感冲他笑了笑:“晚安沈少师。”
苏苏转过身歪歪扭扭走了两步,就开始脱鞋脱衣衫,猝不及防一段白嫩细腻的肩颈和手臂露出来。
下一秒,翠翠连忙拥上来遮沈让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