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站着人,将方才换好温热的茶水倒好。
莫名,屋内安静的让苏苏起了寒颤。
翠翠怎么不说话?按理说,自己醒转她当开心的落泪才对。
一只手撩开层层的纱幔,将茶盏递了进来。
量是苏苏再如何都能看出那明显更为豪迈粗壮的手指和小麦色皮肤,这人谁啊!
她往内里挪了挪,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呜呜,这是我的现世报吗?
按理说信女还救了沈让一命呢!
骤然她也顾不上心口的疼痛,卯足了劲干哑着嗓音尖叫出声:“来人啊!有刺…”
倏然,那人将纱幔撩开眉紧蹙着,目光带着凛冽和一闪而过的羞赧将苏苏嘴捂住。
他声音有些沉,带着斥责但很悦耳:“喊什么?不怕伤口疼?”
沈…沈让!?
门外的玉书和凌风面面相觑,还是敲门道:“殿下、公子,有何事吗?”
沈让看了一眼苏苏后,因着她衣衫凌乱方才乱动后雪白的肌肤纵使在如此昏暗的室内也十分晃眼。
他拧着眉将被子为她掖上后道:“无事,去告诉陛下,殿下醒了。”
元苏苏被沈让这一下整得脸上和耳尖都发烫,她因为提前穿好了软甲所以箭矢并未刺破她的皮肤。
但三支箭矢重重撞上软甲还是让她心口撞击受伤,肌肉拉伤还起了一片淤青。
太医说,殿下晕厥主要是惊吓过度。
屋内再度陷入长久的沉默。
倏然沈让手碰上她肩膀,元苏苏瞳孔地震,她忍着痛想要避开这种暧昧的触碰。
沈让默了一瞬,他声音有些干哑更是透着愧疚:“我是想把你扶起来喂你喝水。”
她止住了动作,咬唇任由沈让摆弄自己。
苏苏靠在软垫上喝完了一杯茶后,她转过头看向沈让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