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一愣,这也太顺了吧!
依着沈让那般心机叵测的人,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他该明白。
不会是他有金手指,能听到心声吧?
苏苏咽了咽唾沫:“我…不知。”
沈让忽而指尖拉动那弦,目光冷淡望向被箭矢射杀的猎物,转过头眼尾猩红看向元苏苏:
“殿下喜欢林濯什么?”
…这话锋转到好出乎意料。
苏苏从未想过沈让这等文臣,竟还有这种杀伐果决的时候,她被吓得不轻。
眼神飘忽不定,想到自己将来会被沈让用冷箭射成筛子的场面。
鼻尖一酸,好想回家。
见元苏苏尚未回应,沈让勒紧缰绳让马停了下来,眼风扫过苏苏那张惨白的小脸道:“殿下?”
“啊?”苏苏被下了一跳,手一松差点摔下去,但被沈让眼疾手快将她扶稳。
沈让捻了捻指腹上被她衣衫带过的酥麻感后,喉咙略微发痒道:“殿下今日怎么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的?”
苏苏壮着胆子睨着沈让:“许久未骑射而已。”
围场很大,也不知道究竟行了多久,方才还能听到说笑声与马蹄声,可眼下实在是静的可怕。
风过时,她忽而被余光里的一抹鲜红的飘带吸引。
不知怎的,一只狍子伫立在那,她心中有了主意拿起弓箭虚虚挽弓,勉强让箭安安稳稳地落在自己脚边。
可就算是再傻的狍子都被惊动了,苏苏看向他眨巴着眼,手指娇俏地朝那一指:“沈让,我要那只狍子。”
沈让嗤了一声:“殿下这箭术真是百步穿杨、箭无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