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冷笑一声,眼神如一把利刃:“与其在这儿与我虚情假意,不如担忧担忧你自己。你的账,待本官腾出手后会慢慢找你算清楚。”
待沈让离开府中前往都察院时,忽而马车于闹市处停住了。
“怎么了?”沈让本就心烦意乱,若非今日元寄茵执意要来,他也不会放下手中的差事赴宴。
玉书望向前方堵的水泄不通处,猛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公子,是长公主的车马,好似…”
沈让凝眸,修长的手将帘子撩起。
“长公主与百姓起了争执…”玉书看向远处的形式。
沈让眉头紧蹙,下颌紧绷:“成何体统。”
他下了马车,在人群中看着那一幕,有些愣住。
“朝廷养你,便是让你来欺辱平民百姓的?”元苏苏叉腰看向那砸摊的巡卫。
那巡卫见苏苏打扮奢靡,估摸着是哪个朝臣家中嫡女。
便放低着姿态,腆着脸笑着:“是是是,姑娘教训的是。不过…这上头才同小的下过令不许这些商贩随意在街上贩卖。”
那老伯眼角淌着泪水看着上好的瓜果蔬菜全都被糟蹋了,他委屈地坐在地上:“俺儿子没钱看病了…他得治病得活下去啊官爷…”
“那你明说便好,何必砸摊?”翠翠也看不过意,前来帮腔也是担心这些不长眼的狗东西伤着殿下。
“小的说了,”那巡卫也甚是无奈道,“东市摊位如今尚有空缺,他偏不去,我能有何法?上头若是发现了,便是扣我的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