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无论如何,你都要选一个,”老夫人怒道,“这妻你是娶还是不娶?”
如此门第出生的姑娘,如今甘愿放下身段来任人挑选,不过是因为那朝中声名鹊起,表面光风霁月的沈让。
这个朝代的女子,能够像元寄茵这样抛头露面、掌控朝政、后院男宠三千的,寥寥无几。
而更多的女子则是像沈老夫人这样,一生恪守女德,规规矩矩地依附着男人。
自一个宅院进入另一个宅院,依靠着丈夫的爱怜,便终其一生都踏不出那樊笼。
苏苏心中生了几分悲悯,她肉眼可见的低落,眼尾微耷拉下恹恹地。
沈让启唇转过头,锐利的
眸子将她锁住:“殿下身子不适?”
“啊?”苏苏正欲摇头时,骤然便被沈让扶起,攥着她的手腕往外走。
他大庭广众之下便如此毫不顾忌,沈让道:“祖母,殿下不适,孙儿带殿下前去歇息。”
华昭不是头一遭和沈让打交道,素来做事一丝不苟甚至滴水不漏的沈少师,这是怎么了?
元寄茵这段时日也奇奇怪怪的,莫非…
倏然,华昭嘴角轻轻弯起一瞬,原以为她失忆后还真是从头到尾换了个人,可如今吊着林濯还同沈让纠缠。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狗改不了吃屎。
沈让将元苏苏当众带进松柏院,将大门关上后,他才松手。
苏苏看着手腕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圈,在那皓腕上格外明显。
眼角被疼地溢出眼泪,嘴里骂骂咧咧丝毫不顾及那什么好感度:“沈让,你又踏马的发什么疯?弄疼我了!”
沈让垂眸看着她手腕上的一圈红,忽而质问道:“我不是告诉你,今日不要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