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苏苏骤然拧眉,何意!?
这今年前的逼宫案也与原主有关?
“我元寄淑是败了,被你送去和亲,”元寄淑自嘲地看向苏苏:“落得客死他乡与亲人分离的下场。”
“格局小了。”苏苏道。
华昭柳眉轻挑:“嗯?”
苏苏敛起眸中情绪,她道:“我说,你路走窄了格局小了!”
“为何让你和亲,你如此聪明肯定心知肚明。本宫不能去,我在朝一日便是对世家对朝臣对几位王爷的警示。陛下根基未稳,羽翼未满,若是此番我去北齐和亲,最终这江山只怕是不再姓元。”
华昭眸光一怔。
“更何况适龄的公主只你一个,而你看似娇憨蠢笨实则聪慧通透,伪装不过是为了在我手里留下你们母女一条命罢了。”
“那又如何?”华昭眉眼间褪去伪装唇角弯起冷笑,“终归还是只能死在北齐,至死回不了大周,那都是拜你所赐!”
元苏苏这几日关在书房本是想要知道原主和安阳王的计谋,也好应对不时之需。
却不想无意间看到了原主留下来关于北齐的东西,苏苏慢慢揣摩着元寄茵究竟要做什么。
“北齐陛下身体孱弱多年未有所出,而太后与摄政王权势正盛在朝中分庭抗礼。太后已年迈,摄政王唯一喜好便是美人绝色。”
华昭嗤笑:“你同我说这些又有何意义?”
苏苏沾了沾茶水画了一张太极图:“华昭,太极图上黑白各半难以相融…”
“怎会难以相融?”华昭反驳道,“阵眼不就是他们相融之处吗?”
她猛然抬头,悟出了些什么…
两人相视良久后,苏苏知道她明白了,率先道:“何时启程?”
“钦天监定了中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