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式的确精巧,就算是在现代这灯笼的工艺应该都价值不菲。
苏苏一眼相中了一支精巧的荷花灯,眼眸一亮:“这个,挂我院门外。看着它都高兴~”
“是,殿下。”翠翠见这只荷花灯,殿下挂它貌似只有一次,没想到今日居然想起了它。
翠翠将灯笼挂上后,便回来准备服侍殿下用膳,谁知这时忽而门窗紧闭,侍从都被苏苏赶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怎都不进去伺候着?”翠翠愕然道。
一小婢女道:“殿下说没她允许谁都不许进。”
寝殿内的黑衣人一直捂着苏苏的嘴:“阿妹,是我。”
苏苏可谓是被吓得不轻,她方才毫无防备之时亲眼看着一个黑衣人翻窗进来。
“你你你你你……”
见苏苏有些惊吓,那人好似也有些惊恐,但反应很快将苏苏捂着嘴拖到一旁:“殿下是我!”
你大爷的,深更半夜来老娘屋子里,不是劫财就是劫色,我管你是谁!
苏苏一脚狠狠踩了下去,那人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倏然屋外的婢女察觉到了殿内动静方准备进来时,倏然间那人拿着匕首放在苏苏脖颈间:“让她们别进来。”
敌军有刀,可我小命只有一条,苏苏含着哭腔:“呜呜…都给本宫出去!”
因着水榭处风过卷起池水,婢女们听着声音除了有些软,好似与寻常并无什么异常:“诺。”
苏苏苦着脸甚至都不敢低头看那个冰冷的匕首:“大哥…我可都照做了,可千万别伤我…呜呜呜。”
“阿妹…是我。”元霖有些诧异,他压根没想过分明是元寄茵寻他来,竟是这个反应。
“表兄?大晚上的,你来我府上做什么?”苏苏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转过身见元霖将匕首收好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