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在马车之上,倏然心中设立的一道心防便这般消散了。
他看向那一叠垒好的卷宗,沈让心中烦闷,抿茶之时杯沿处与咬痕就这般碰触,其实一点都不疼。
他指腹捻了捻,唇角弯起一个弧度倏然觉着‘酥酥’这个名字很适合元寄茵,像狗。
“阿嚏!”元苏苏今日就觉得诸事不宜定然是水逆!
“沈让这个狗东西,肯定在咒骂我。”
说罢,苏苏咬了一口林濯带来的糕点,甜滋滋的味道迅速侵蚀了苏苏的唇齿间。
苏苏着实有些困就这般靠着林濯的肩膀,微微撩眼便能瞧见窗外风景伴随着夕阳晕染在云层之内。
元苏苏轻抬手形成相机状嘀嘀咕咕道:“真好看啊,想拍下来。”
“嗯?”林濯看向她那奇怪的动作,轻挑眉。
苏苏眼里骤然流露出一丝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孤独感,她轻摇头,闻着林濯身上好闻的柑橘香味缩进他怀里:“我困了。”
林濯脸上不知不觉中泛起了红润,他手悬空着犹豫了很久,终归还是亲自打破了禁锢住自己多年的枷锁。
皱了皱眉头,骨节分明的手落在苏苏衣袖之上。
不知过了多久,林濯手臂已经从发酸到麻木了,但是苏苏抱得很紧嘴里仍旧在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直到马车已经稳稳停在了长公主府邸外,林濯声音略带沙哑他扬了扬唇,看着苏苏埋在自己怀里微微露出来的桃腮。
他有私心,他想就这样多抱一会儿苏苏:“殿下唤不醒,可先送我,让殿下再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