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将苏苏轻声哄着拉起来道:“这是怎么了?可摔疼了?”
苏苏唇一瘪,将浑身的尖刺都敛了起来眼泪不自觉间漱漱落下:“疼……”
林濯将苏苏揽入怀,目光之中略含凌冽,扫过沈让唇上的还在流血的咬痕:“沈大人,殿下与您在一处怎会受伤?”
沈让愕然一瞬,忽而气得发笑,分明是她没站稳还顺带连累了自己。
但是瞧见某人委屈巴巴缩在别人怀中,他气不打一处来,冷着脸:“你若是想兴师问罪,不妨先问问殿下对臣做了什么。”
他恰逢此时,伸手碰了碰唇上留下的咬痕。
崔初宜瞧见后目光微冷,扫过殿下的唇瓣旁晕染开的胭脂。
自然是心领神会,她想起沈让对自己不冷不热的模样以及方才一直心不在焉看向长公主与林濯。
又想起沈让单独去寻长公主时迫切的模样,崔初宜怎会不明白?
玉书忽而递上一张锦帕,沈让不动声色轻摇头,这一切都被崔初宜尽收眼底。
她只觉讽刺,来时在马车之上不过因为路上不平坦不小心碰了沈让一下。
他眉头紧锁,拿出锦帕毫不顾及自己的颜面擦拭了袖口后还将锦帕扔在地上。
崔初宜只当没看见似的,但心中怎能不介怀?
她从小时便见过汝南沈氏这位惊才绝艳的二公子,如今能够被沈老夫人相中选做沈让的新妇。
崔初宜一夜未睡,欣喜若狂。
分明沈老夫人为他们二人安排好了在近郊的马场打马球,好展现出她与旁的那些闺阁小姐们的不同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