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小榻之上有一个衣衫半褪露出雪白肩膀的女人,容貌同元苏苏有三分相似。
烛火轻晃之间,便是沈让都有几分恍惚。
【叮咚,好感度+30】
但,很快,他反应了过来。
手握住剑柄毫不留情朝着那人散落的发刺去,喉咙阴沉呵斥道:“穿上衣服,滚!”
青丝被利刃斩断一缕,落在床榻上。
那女人哆哆嗦嗦穿好衣服,连滚带爬离开了书房,刚踏出书房时嗓音发颤腿一软跪在地面上从怀中拿出一张汝南沈氏独有的纸:“二公子…老…老夫人说…若是您今夜未能宠幸奴婢,便让奴婢将这封信务必交给公子。”
沈让叹息一声,他就知道,一定是祖母。
玉书见公子尚未有回应方接过那姑娘呈上的帖子:“姑娘,我们先派人将你送回去。”
“多谢。”
沈让拧眉,看向那一张帖子不悦扫过那床榻之上沾染的味道:“将榻上的东西都扔了,脏。”
玉书颔首:“诺。”
也不知道自家公子是有什么癖好,向来都嫌这些貌美如花的小女娘们脏。
但凡除了家中血脉相连的女子碰了公子的东西,自家公子定然要发火一通然后将东西全然换成新的。
只是有一夜有些意外,那夜公子在长公主府里呆了许久,那夜他亲眼看见公子胸前的衣衫不整甚至唇边还留有殷红的唇印。
玉书想都不用想,便知晓定然是这个疯女人轻薄了自家公子。
他愤愤不平为沈让递上了手帕,沈让擦拭面上旖旎的吻痕后攥着手帕。
玉书看着那脖颈处留下的痕迹不忍直视:“长公主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