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与几位重臣也并未参与,毕竟陛下就算再小但处理朝政也是日理万机。
自落座后苏苏明显察觉到,她一到便再没有了方才的热闹。
大周朝民风已开放,虽说男女不可同席,但也只需一道纱幔隔开便可。
她抿着唇清了清嗓想要缓和一下气氛:“诸位不必拘谨便当在自家,本宫又不会吃了你们。”
倏然,更是静可闻针,再没人敢说话。
当初,幼帝初登基时长公主在太极殿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当天大周整个朝政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手中直接握有京郊八大营的兵权,那日她悄无声息地调兵镇守着宫门。
仗着手中权势不仅革除了监察六部,位极人臣能够直接控制皇室权势的宰相一职。
更是拿出了户部多年账簿当场绞杀户部尚书与涉及账簿的诸位大臣。
那日自太极殿中流出的血,便是至今都能从缝隙中看到痕迹。
而当时这位尚未及笄的长公主殿下看到人头落地时连眼睛都未曾眨过一下。
登时…三十七八度的天儿,在座的各位顿感一秒入冬。
苏苏眨巴着眼睛扫过在场诸位没有一个人敢直视她的眼睛时,翠翠强压心里颤意,附耳道:“殿下不必多说,不如直接用膳吧。”
对于苏苏这种ei人来说,打破僵局是当真有些困难呐:“罢了罢了,先用膳吧。”
分明众人案几之上都是宫中精巧稀奇的美食,但就是有些食不下咽。
唯独苏苏吃得那叫一个香。
看着哪个大肘子着实是馋,苏苏看向为自己布菜的翠翠低声努努嘴道:“肘子…我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