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倏然,从那堆叠的珠翠幔帐之中传来了悠扬的…
鼾声。
沈让嗤了一声。
翠翠脸红得发烫,仍旧硬着头皮睁眼说瞎话道:“殿下大病初愈,看着好了但仍旧没什么精神,太医说还需静养。”
“是嘛?”沈让直接坐下,指尖有节奏的敲着桌面。
而元苏苏正睡的香甜,全然没有听到这边传来的声音。
翠翠见已然瞒不住,她冷汗已然打湿了衣衫,步伐虚浮地穿过珠帘与屏风唤醒苏苏:“殿下。”
见苏苏转了个身呓语道:“冰山哥来了你就打发走,别耽误我睡觉。”
“殿下,沈少师已经到了。”
“少师到了就到…”元苏苏倏然睁开眼,“什么!”
她看着翠翠生无可恋的抬手朝着屏风处光影折射出的那一道长身玉立,鹤骨松姿的身影。
元苏苏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低声懊恼:“怎么不早点叫醒我!”
原来逃不过早八也就算了,怎么穿书成了长公主却还是逃不过?!
她无可奈何的阖上眼,本就因着昨夜对沈让产生了阴影。今日就想好好睡个觉,宽慰宽慰自己受伤的心灵,谁曾想竟还是要她再度面对。
沈让眸光含着审视,看着自屏风后绕出的元苏苏,薄唇轻启:“公主方大病初愈,怎么今日又病了?”
元苏苏紧张到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但反应很快地捂着肚子道:“本宫有些肚子疼,少师您应当知晓,女子每月都有那么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