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嘉玉无奈,他还想多品味品味那小清新的暧昧情愫呢,李静贞已经把他的裤子扒了。
能怎么办呢,还不是只有满足这个小妖精。
他极配合的欺身压上去,快速进入状态,眸色深沉,极具侵略性的颜色飞快占据了他的瞳孔,大手压上去。
在这场运动当中,李静贞是卑微的、祈求的,翟嘉玉是霸道的、蛮横的,但最终谁也离不开谁。
她的角色变成了嘤嘤哭泣的小猫,也有时是小狗,静静等待主人的垂怜。
半夜,两人躺在院子里,抬头看头上的星空。
“山里的景色就是好,星星都要明亮一些。”
鹏城全面进入了工业化,到处都是浓烟滚滚,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星空了。
他侧头看她,与西北山区格格不入的保加利亚玫瑰香气萦绕在这一方小小的院子里,她微敞开的衣领下面,脖子处的掐痕还红艳艳的显眼着。
夜里风很大,风吹得她裙摆飘扬,一下一下的拍打着椅子腿,怕她着凉,他拿出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
李静贞从来没有生过病,不管是淋雨还是吹风,或是在雪地里打了滚。
她领受了翟嘉玉的好意,静静地窝在椅子上看天。
“天晚了,该回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