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城的时间转瞬即逝,很快,翟嘉玉的上级就传话说必须得将他们几个送回去了。
众人都依依不舍,不愿意离开,尤其是翟文倩,香城的生活花花绿绿、绚丽多姿,一对比起来,京城里的生活就像是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没甚乐趣。
临走前,大家一起先到云鹫山上祭拜了叶珍丽,云鹫山面向大海的一面山上,叶珍丽的坟墓修的华丽宽阔,在旁边还预留了一个位置,站在这里能听到海浪滚滚拍打的声音,海风吹拂着坟墓前的小黄花。
阮兰把翟文倩推到前面,先介绍了一番:“这是你外孙女儿,叫翟文倩,我生她生的晚,现在才十七岁呢,比翟嘉玉小了十三岁呢。”
翟文倩磕完头,烧了点纸,又跟从未见面的外祖母说了些话。
阮兰又把李静贞推到前面来:“这是你大外孙翟嘉玉的新媳妇儿,带来给您见见。”
李静贞不用磕头,到外祖母跟前作了个揖。
了了香城的所有事,一家子面色难看的登上直升机,阮兰看着老父亲一脸泪花晶莹剔透:“这一次分别,下次不知道何时再见了,父亲,你一定要保重身体。”
阮鸿文伸出苍老的手在空中挥了挥,哽咽着说道:“去吧,孩子。”
这是他的独女,却半生都不能相见。
裴秘书安慰道:“先生,香城马上就要被大陆收复了,到时候你们可以再重聚的。”
裴秘书一直是独立党,香城被格兰国治理了几百年,文化早已被影响深远,他们这些人对大陆又能有多少感情呢。
如今看着阮先生和家人被迫隔海相望,被这份亲情感染,他竟然有些盼望着香城被收复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