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的绣工一定十分了得,实不相瞒,我收下这匹料子是为了做婚服用的,若是能得您帮助,我愿意出重金感谢。”她一个人绣不完这么多,那时候的女孩儿是从小开始绣婚服的,她已经等不及了。
“那可能不行,我祖上的确是给皇后娘娘做衣服的,但是到我这一代已经断代了,在这里,以前那一套技艺可养不活家里,你若是想做高定礼服,我可以给你绣法式珠片绣。”
李静贞收下布料:“那就算了。”
“姑娘,你要的技法可能在国内还能找到传承人,不过我听说现在国内形势可不好,你可千万别去。”
李静贞垂下头:“回是肯定会回去的,那是咱们的根啊。”
老师傅努了努嘴,垂下头没说什么,继续做他的高定礼服去了。
李静贞留下钱走了。
她珍惜的抱着大红绸缎,回了纽城。
这块布料的确如老先生所言,编织得细密又飘逸,手感细腻柔滑,颜色鲜亮,是贡缎没错,并且还是只有皇后能穿的贡缎。
回到纽城,大学的最后一年,她要好好完成学业,尽可能的往脑子里塞下更多知识,不再藏拙,她要在华尔街出名。
剩下的所有时间,她一直在为自己绣嫁衣,反正如今社会不再忌讳什么,她干脆在嫁衣后摆绣上金黄腾飞的凤凰图案。
金线上嵌了真正的黄金,整幅刺绣金光闪闪,在红色的布料上熠熠生辉。
留出做鞋面的布料,绣上牡丹,花团锦簇,富贵极了,再在鞋面上镶嵌上一颗正圆无暇的大珍珠。
施楠偶尔在房间里看着她铺满一整床的红色布料,埋头绣着什么,一开始感到疑惑,后来看她越来越认真的神情,布料上的图案也已经初见轮廓。
“贞贞,你这是……在给自己绣嫁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