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兰看丈夫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颠了,一家老小全都颠了。
翟祁把茶杯一放:“订婚又不是结婚,结婚又不是不能离婚,一切都还未成定数呢, 你就确定咱儿子抢不过那个兰西国公爵?”
“在c国这件事情听起来匪夷所思,在利坚国那就再正常不过了, 你习惯就好。”
翟祁起身拍了拍妻子的肩, 挂着一丝奇异的微笑, 把文件夹在胳肢窝下面, 走了, 留下阮兰一个人在风中继续凌乱。
他对儿子的事情, 现在完全采用不鼓励、不反对的态度。
要不是不忍心看妻子白忙活, 他才懒得跟她解释呢。
下午, 阮兰还是把高家母女请了过来, 高姝瑶喜欢翟嘉玉,长得又漂亮,性格又活泼讨喜,家里还跟翟家门当户对。
两个人也算是青梅竹马,从小在一个大院里长大的。
阮兰抱着能娶一个正常媳妇进门,就不要等一个利坚国媳妇进门的思想状态。
积极地向翟嘉玉推荐高姝瑶。
翟嘉玉从军营里回来,昏天黑地的倒在床上睡了一觉。
眼看着他一片黑暗的世界被撕了一道口子,但外面又有一个大石头牢牢地挡住了所有光线。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明明就差一点就可以扫清所有的障碍了。
明明最多再等两年,一切就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