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宴席定在the pza,号称全纽城的名媛都想在这儿办婚礼的一家酒店。
因为有dress de,所以在场出现的社会名流都穿着华服。
包间里已经有几位长辈和同辈在等着了,李静贞知道眼前这些分别是她的二伯、三伯和小姑。
她分不清哪个是二伯哪个是三伯,于是一起喊了声“二伯,三伯,小姑。”
“静贞啊,你终于回来了,你走的这段时间,三伯实在是很担心你啊。”
他们当年从国内连人带资产一起转移了出来,c国对于他们这类人,统统称之为潜逃犯。
别说捞她出来了,连打听消息都不敢。
李静贞现在知道谁是二伯,谁是三伯了。
“三伯,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二伯慈祥地看着她说道:“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对了……你爸爸他……怎么样了。”
终于问起家中老大的消息,现场都沉默了些。
施楠更是扭过头抹起泪来。
“爸爸他之前的确受了一些苦,不过你们放心,他现在过的好些了。”至少无性命之忧。
不知道为何,她觉得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环境,提起“性命”两个字来有些格格不入。
那些她真实感受到的被支配感和折磨,她就算说出来在牛棚里看到的一切,他们这些坐在豪华酒店里吃喝享乐的人又能理解几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