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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嘉玉在清醒理性的时候,一直很讨厌身体的这种反应,这样的自己不能控制的反应仿佛在告诉他,人和野兽没有区别。

他是个人,就算他不能控制身体的反应,但决不允许自己放任它做出像野兽一般的事情来。

李静贞吃饱了饭,掏出手帕擦了擦嘴,她的手帕上绣着花纹,和他荷包上的一样精美。

他想问问她,刺绣是在哪儿学的,为何能让京城里刺绣世家出身的高夫人赞不绝口。

不过李氏家族家学渊源,大概是她从小就被严格教导女红吧。

翟嘉玉总感觉,李静贞是个非常复杂且割裂的人。

他面前的她,跟调查报告上的她,简直是两个人。

父亲当时把调查报告丢给他看的时候,看他的眼神十分复杂,仿佛他的脑子坏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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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相宜的第一段婚事嫁得不好,夫家有钱无势,身上还有些说不出来的毛病。

她正值绰约年华,被前夫折磨得遭不住,便一气之下和离了。

这一和离了才知,原来和离女的日子并不好过。

世人冷眼不说,家里更是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家里早已是兄嫂当家,纵是多添一碗饭的事儿,也要被嫂子阴阳几番。

兄嫂家的侄女到年纪议亲了,那议亲对象生得品貌非凡、唇红齿白,叫她一声姑姑甚是有礼。

秦相宜看见他便心生喜欢,这真是极好的一位小郎君,对方拿她当姑姑敬着,每日礼数做得齐全,一来一回,关系倒是熟稔起来了。

婚姻一事,贺宴舟一向是遵从父母之命,贺家是底蕴深厚的大氏族,对于他的订亲对象,族里的长辈是慎之又慎地考虑相商,权衡利弊后敲定了秦家长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