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荷包?”
翟嘉玉见状眼神一凛,语气凶道:“拿来!”
高姝瑶模样怯怯的,高夫人见状打着圆场:“瑶瑶,乱拿人家东西是不对的,快把荷包还给嘉玉哥哥。”
知道内情的阮兰摸了摸鼻子,他儿子这是还留着李静贞送他的东西呢。
现在人没那么封建,不会看见个荷包就东想西想的。
高夫人也没当一回事,要是在西方,男女婚前谈了几段恋爱的都是有的。
只是刚刚她看见那荷包上的刺绣……远远地就能看出绣工精湛,那绣法她更是见都没见过。
“嘉玉啊,你能不能把刚刚的那个荷包给阿姨看看,我祖上都是刺绣手艺人,出过好几位宫廷绣师的,我刚刚看你荷包上的刺绣,与我家里祖传下来的一本古书上记录的很像,阿姨想观摩看看。”
高夫人话说的很有礼貌,理由也很充分,翟嘉玉便将荷包拿出来给她。
高夫人拿到手仔细看了起来,一边称赞道:“这绣工若说在我祖上繁荣的时候,还算不得什么,可放到现在,我敢说,c国没有一个人能有这样的手艺。”
她母亲从小教她,她的手艺也还是荒废了,现在全国都在搞生产,没有闲工夫给她琢磨这些花架子。
翟嘉玉也从来没有想过,李静贞的绣工能得到这么高的评价。
阮兰挑了挑眉,腹诽:你知道绣这荷包的人是你女儿情敌吗你就夸。
高夫人连连赞叹,补充道:“这绣法还是古书上写的,早已失传的千丝绣。诶,嘉玉,这荷包出自谁手啊?”
翟嘉玉夺过荷包,站起身:“一个朋友。”便回房了。
阮兰有些尴尬,但还是尽力招待好她们母女两个。
躺在床上,他把荷包放在胸口,他不想让她的荷包被人评价欣赏,无论绣的好坏,都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