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贞看着这位老者,深感他没得老年痴呆就不错了,每天除了肚子里没有一滴油水的干活以外,还要背指示?
大妈朝他呸了一声:“以前还是个物理老教授呢,脑袋里除了那些数学符号,大脑空空,连最高指示也不会背。”
李静贞朝大妈指着的墙上看了过去,那里密密麻麻有一些数字和她看不懂的符号。
她不了解这些东西,但却在其中看出了些规律来,她隐约觉得,这些数字代表着世界运行的规律。
或许等她更进一步的了解这个世界的文明,就能看懂那位老者写的是什么了吧。
说到指示,大妈兴奋起来,即兴背了几段。
李静贞见大妈背完指示后,眼神跃跃欲试的看向了自己,顿觉背后冷汗淋漓。
她此刻察觉到,若是她接不上大妈背的语录,或是露出什么其他破绽,她会立刻被大妈关在这里,跟这里的人一样从此暗无天日。
李斯年蹲在树下握着沾满灰的梆硬的窝窝头,伸手拍了拍上面的浮灰,吃了起来。
几乎是见到李静贞的那一瞬,李斯年就认出了她来,低头的时候,泪流满面。
他在一年前听说女儿从利坚国回来被抓的消息,差点晕厥。
女儿七岁的时候,他就隐约感觉形势不对,家族里的人走的走散的散,祖产流落在外,他是大房嫡出,谁都能走他却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