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父转过头去继续看报纸了,让他妈自己忙活去吧。
京城送来的包裹走的是空运,生怕儿子晚一天收到的阮兰托了点部队里的关系,才让包裹坐上飞机。
翟父也不管她胡闹,现在上头风气越来越松了,只要不是非要跟他们翟家对着干,也不至于拿这件事出来说道。
翟嘉玉拿到包裹,第一时间开车去了安奉乡。
安奉乡的村民很少见到汽车,这短短几天的时间里,这辆汽车来过三次了,十分引人注目。
“是那个军人同志。”
村长上前想讨好点关系:“向阳军同志,你又来了,进屋喝茶,坐会儿?”
“不了,我是来找李静贞的,她人呢?”
村长叼着旱烟,浑浊的眼睛看翟嘉玉两眼:“哦,找她呀,李静贞同志一大早上跟着大部队去地里干活了。”
翟嘉玉眼底一黑,她?地里干活?
他都怕她挥锄头的时候头跟着锄头一起栽地里去。
想象着那番血腥的场面,翟嘉玉愈发快步向地里走去。
村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眸子里有几分审视。
李静贞正卖力挥着锄头,她不能给劳动人民拖后腿。
“阿嚏!”
【娘娘的,谁说本宫坏话了。】
翟嘉玉远远的就看见那小姑娘在那儿挥汗如雨,锄头乱飞。
劲儿没一处使对了的,那小腰倒是扭来扭去,也不怕扭折了。
李静贞盯准了下一个目标,锄头猛地举起,往下一甩……
翟嘉玉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锄头。
“这地是你这么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