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不敢大声质问他,只夹着嗓子撒娇般抱怨:“你怎么突然停下了?”
翟嘉玉心想,他到地方了,可不得停下嘛,到底是谁走路不看路,直直往人身上撞。
只见她把揉鼻子的手放下来,眼里的泪珠似掉非掉,两行红红的鼻血却从鼻孔里直直留下……
翟嘉玉强绷住才没有让自己的表情出现裂痕。
这什么破女人,碰一下就流血。
他后退一步,拉远了与李静贞之间的距离,从怀里掏出手帕丢给她。
“自己擦干净。”
李静贞接住手帕,无语凝噎。
后勤干部张宇被叫了过来。
“给她安排一个住处,就住一夜,明天就送走。”
张宇看着眼前这个……少女,犯了难。
“咱们军营里都是男的,哪儿有给女的住的地方。总不能叫她在操场上打地铺吧。”
翟嘉玉既然把任务安排了下来,后勤干部就得把事情给解决了。
张宇试探着问道:“要不,把她安置在您那里?咱们军营里只有您房子最大。”独栋小二层楼呢。
其他士兵都是住的单身公寓,一栋楼里全是赤膊汉子晃来晃去,哪里好让一个姑娘住过去。
李静贞算是看明白了,这里翟嘉玉是老大,要不说他院子最大呢。
权场里摸爬滚打多年的李静贞认为,跟着他准没错。
翟嘉玉看她眼巴巴又凑到自己跟前来,鼻血还没止住,正一手堵着鼻血,一手拽他衣角,眼眶红红的睁着。
不需要多言,一般情况下,父皇已经同意她的请求了。
翟嘉玉轻轻挣开自己的衣角,示意她跟上。
“给她拿一套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