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细皮嫩肉的样子,就不像是好好干活的。”
“向阳军同志,建议严查她,她手里肯定还留有资本家里的东西呢。”
一人抓起桌上那根钢笔:“你们看,这笔上还有利坚帝的文字。”
翟嘉玉瞥了一眼,没有说话。
他示意身后的两个小兵进来搜查。
李静贞此刻坐在床上,还称得上镇定,静静思考着眼前的形势。
眼前这个男人应该是个军人,场面上他说了算。
他们口中说的“资本家”,是什么意思?
屋子里安静了片刻,李静贞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在这里有些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窃玉春台》已开,喜欢可以看看。
秦相宜的第一段婚事嫁得不好,夫家有钱无势,身上还有些说不出来的毛病。
她正值绰约年华,被前夫折磨得遭不住,便一气之下和离了。
这一和离了才知,原来和离女的日子并不好过。
世人冷眼不说,家里更是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家里早已是兄嫂当家,纵是多添一碗饭的事儿,也要被嫂子阴阳几番。
兄嫂家的侄女到年纪议亲了,那议亲对象生得品貌非凡、唇红齿白,叫她一声姑姑甚是有礼。
秦相宜看见他便心生喜欢,这真是极好的一位小郎君,对方拿她当姑姑敬着,每日礼数做得齐全,一来一回,关系倒是熟稔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