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抽时间回来,带子珩去原来的医院看看,拿点药,再送回来。”有心理医生的疏导,有药物的辅助,加上她日常生活中的引导,不放弃,相信很快就能度过难关。

重点,孩子必须和爸妈接触,不耐烦了,就丢到乡下,给不了爱,应得的钱和资源要争取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这三个月,家里没有子珩,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温馨,明华的脾气也好了很多,一起憧憬新生儿的到来。

“妈,明华预产期是这个月底,我可能没时间。”单勉对儿子是愧疚的,他从农村考上大学,在城里站稳脚跟,一路走来,舍弃了很多,现在,抱歉。

他要舍弃的是他亲儿子。

他小时候就是这样过来的,儿子也可以,他妈喜欢孙子,他们每个月都给钱,在农村生活,也能过得去,以后,再过几年,等儿子性情稳定些,他们负担小些,再把儿子接过来。

“单勉,子珩是你儿子,儿媳的事,我这个婆婆管不了,也不想管,你是我儿子,我只管你,抽时间回来一趟,带子珩去医院。”

“妈,子珩这几天在家怎么样?有没有惹祸?”

“别转移话题,这个月找时间回来,带子珩去医院,如果你不回来,我就带孩子去找你,到时候我一个农村妇人,撒泼骂街,什么都会,弃养孩子,不赡养父母,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妈……”

曲秀雯不等单勉回话,直接挂断电话,今日的她和以往变化太大,突然的要求,摆明态度,需要他好好消化,和媳妇商量去吧,她只要一个结果。

单勉气得拍方向盘,他妈怎么突然和变了一个人似的?子珩都送回去三个月了,每次打电话,语气哀求,求着他把子珩接走,关于多动症,他妈从来都不认为这是病,只说孙子淘气了些,长大就好了,更忌讳提医院的事,这次态度明确,坚决要带子珩去医院,难道子珩在乡下发生了什么?病情恶化,朝躁郁症、狂躁症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