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仇结大了,气还没消,正难受着,想让他给马建业写信,不可能。

“还难受吗?那咱不写,让你大哥写。”赵彩玲怜惜的轻抚小儿子的短发,栽个树,怎么就搞成这个样子,她可怜的孩子。

不行,等下她得去找队长,上工的时候受伤,医药费必须队里出,还有这两个月的工分,也得给他们家记上,建军要不是因为村子栽树受伤,每天肯定要正常上工。

这些队里都必须补偿给他们家。

“我毕业这么多年,都忘得差不多了,这么复杂的事,肯定写不明白,他在床上躺着又没啥事,要是不舒服,明天上午写好给我也行。”

写几行字能费个啥劲,他娘就是太宠小弟,才把二弟给气跑,都不和家里人说一声,肯定对他爹娘失望透顶了。

“我不写,他马建业考上大学,了不起,就是他把我踹下山坡的,不然我好好的站着,怎么能摔下去,所以他才跑的,从小到大他就看不惯我。”建军越说越肯定,一定是马建业踹的他。

两人只相差两岁,他从小被娘带大,马建业从小被大姐带大,小时候他想跟马建业玩,几乎每次都被甩掉,上学更是,马建业比他高一个年级,爹娘让他放学等他一起回家,他经常自己跑掉。

这样的事情,越想越多,马建业不经常说话,心里肯定憋着坏,把爹娘的偏爱都算在他一个人头上。

他领到通知书,要走了,临走之前把他揍一顿,撒气。

“建业是你二哥,肯定不会做这种事,估计是你被石头绊住脚了,摔到脑袋,都是错觉。”建国不相信二弟会做这种背后阴人的事,从小到大他都最听话最老实,就是全家人都有肉吃,就他自己没有,他也不哭不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