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已经快凌晨零点,李炳荣给儿子打电话,好,很好,非常好,父子关系,要断,就断一对。

在床上坐两个小时,在书房坐两个小时,终于等到天亮,李炳荣迫不及待给同学打电话。

律师同学给他一个准话,如果有证据证明儿子儿媳都酗酒赌博,抚养权的问题,他可以保证,百分百帮他夺过来。

六点闹钟响起,还没睡几小时的祖孙俩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今天有一场在郊外竹林的戏,古装必须早早过去化妆。

简单洗漱,换衣服,从酒店拿上早餐,路过那对夫妻房门口,两人都没有停留,肯定还在睡觉,回没回来都不一定。

六点半从酒店坐车,准时出发,大巴车走走停停,摇摇晃晃,祖孙俩带得早餐只吃了两口,就睡着了。

“你们怎么才来,赶紧去化妆。”胡导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别看现在说话凶巴巴,他对李泽言小朋友还是很照顾的。

“化妆师,快点,先给小演员化。”

祖孙俩和胡导打声招呼,就朝化妆间小跑过去,这场戏设定的时间是中午,男主家破人亡,被师父收养,教他习武,为了早日能手刃仇人,他从早到晚废寝忘食,中午烈阳灼热,也不肯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