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们都把重心放在自己的家庭里,爸妈不说,他们就忽略爸妈的感受,爸去世后,他们经常给妈打电话,有空就回来看看,带她上街剪头、洗澡、买衣服、买吃的。
之前爸去世,也说过带她去城里住,每年都说,妈都拒绝了,说要等动不了,做不了饭的时候,再让他们养,村里普遍都是这样,他们也没有强求。
每个月给六百块,谁有空谁回家看看。
结果就是,妈上吊了。
现在提议带走,也不像其他人家,一个月或者三个月一轮,那样他妈可能还没熟悉就要换地方,住着也不舒服,一年一轮,今年住老大家,其他两家出钱,过年在老大家过,年后老三接走,明年过年在老三家,然后老四接走。
这样,还不行。
他妈想要啥,就想死啊!
“家住,在家住。”曲秀雯这个时候在他们眼里就是倔强、冥顽不灵的死老太太,折磨孩子。
“妈,要不先去我那里住?孩子都上学上班,家里就我和喜哥还有公婆,你们三个老人有话题聊,也能多说说话。”唐子月说话小心翼翼,放低姿态,上了年纪的老人就像难哄的孩子,得多点耐心。
“小喜那边要是同意,也行。”农村都是儿子养老,女儿给点钱,买些礼物看看,不到万不得已,很少有去女儿家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