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两人,在自己房间里,都睡不着,都在哭。
曲秀雯直接选择睡觉,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曲安安不愿意和她透露,她先保证两人的基本生活才是首要。
为了符合人设,她们家连个房子都没有,每个月要交房租,种菜卖菜,其实她们没有地,地也是租的,每年交一次钱,两个人生活,家里存款寥寥无几,一天不干活,可能就要陷入金钱危机。
眯了一会,五点的闹铃响了,起床,骑上昨天下午装满菜的电动车,出发去菜市场,把整理成捆的菜分类摆在摊位上,卖了几十年的菜,她在菜市场有一个固定摊位,当然,也是租的,每三个月交一次租金。
除了呼吸放屁,什么都要钱。
苦啊~
以前周末放假曲安安都会跟着奶奶来菜市场,今天早上出发,曲秀雯没有叫她,好好休息,收拾下自己的心情,未来还有很多不可知的事情等着她。
六点的菜市场才刚刚开始上人,小老板们守着各自的摊位,也不用吆喝,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里面可能是热水也可能是热粥,等顾客走过来,停在摊位前,‘要点啥?自己拿。’扯一个塑料袋,捻开,递给顾客。
等顾客挑挑拣拣,装满几塑料袋,称一下,一共多少钱,抹去零头,顾客讲讲价,再送两根小葱,两头大蒜,下次再来啊~
这个称完,那个称,人多的时候,手脚都停不下来,一直到九点多,顾客才变得少了点,这中间空闲的时候还要把顾客扒拉乱的菜摆放整齐,乱糟糟的摊子,不只吸引不来顾客,还卖不上价钱。
快到中午,只有零星几个人,摊位小老板开始聊天,卖剩了多少,能不能早点收摊,收入怎么样,偶尔说两句市场管理,又到交租金的时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