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没打算让女儿找村子附近的人,自己在城里谈个,挺好的,城里人才能配得上他女儿。
三人慢慢靠近,他越看越不对劲,这亲密的样子,不是处对象,两个陌生男女,都说不出来其他关系,只是,这男的,未免太成熟了,和他小弟年龄差不多吧。
和他小弟,年龄差不多,差不多的年龄,几个字反反复复充斥在牛刚的脑海里,他直接冲到两人面前,质问女儿。
英子也没有掩饰,直接说是她男朋友。
一问年龄,三十五了。
比他小弟,英子的小叔,还大一岁。
牛刚不淡定了,直接拉着英子,要带她去找公司领导,说男同事拐骗他女儿,必须给个说法,三人在公司楼下不远处闹开了。
中午吃饭点,工作人员都出来吃饭,三三两两的围了过来,听到他们在争吵什么,人群中有人说这个男的离过婚,还有一个女儿,被前妻带走了。
牛刚一听,也不找老板了,这个班别上了,回村。
英子哪里是牛刚的对手,男同事心虚,也不敢拦着,怕事情闹大,让他失了工作,牛刚拿着车上的麻绳,把她绑回家,关在屋子里,现在还关着那。
牛刚让她在家里反省,嘴上说让她和那个男的断干净,就放出来,实际上,暂时没准备放她出来,还准备给她找个村附近的好男孩嫁了。
他一个好好的闺女,找一个年纪大点的就算了,还离婚带娃,山村里出去的娃,都被他们城里人忽悠坏了,糟蹋了。
现在家里就是这个情况,原身小时候因为高烧耳朵失聪,也不会说话,只能简单发出几个音,一辈子都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秉持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早上起来就是干活,到点吃饭,晚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