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没有你说的那个人。”

“董诚昊,桑瑜,和她长得有五六分像,应该是亲戚吧。”

董祺瑞听到这句话,愣在原地,他都知道,还问什么,二十几年过去了,谁会费尽心思来找她?

转过头,仔细观察他的长相,有点像,气势有点像。

诚昊小时候,寨子里还有些流言蜚语,每次被他听到,不管老少,不管对方多高多壮,他都会像小狼仔一样扑过去,想要咬掉对方一口肉,他见过几次,和温柔善良的绮华姐一点都不像,那时候没有想过像另外一个人,反而心疼他。

几次之后,寨子里的长辈挨家挨户批评教育,寨子里的人在外面受委屈受欺负,人都死了,亲戚朋友帮不上一点,还在背后说闲话,应不应该,做的事对得起祖宗嘛。

从那以后,她就成了村子里的禁忌,没人再说过,二十年了,小一辈的人更是不知道。

“你不用再说了,她二十年前就死了。”

“怎么会?怎么可能?”靳莫尘低下头,摇头,他不相信。

“你走吧,我们寨子不欢迎你。”

“不可能,你告诉我,她怎么死的?”靳莫尘上前抓住董祺瑞的衣领,恨不得把他拎起来,脖子出现红印,旁边人向前拉开他们。

“靳总,你怎么了?”

“主任,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