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花500块钱租了一个偏远的小院子,骑着二手的电动三轮车,车头上挂着大喇叭,东区逛一圈,南区逛一圈,收满一车就回去,把纸壳塑料瓶分类放好。
范惠兰找过来一次,知道曲沁安上学去了,而且联系不上,也没说什么。
国庆快放假了,又过来,知道她不回来,转身就走了,嘴里骂骂咧咧。
咚咚咚~
“谁?”
曲秀雯开口,敲门声直接停止,打开门,一身西装,腋下夹着公文包,头发三七分,用发胶固定住,“找谁?”
“妈~”中年男人扑通跪地,膝盖磕在水泥地板上,眼泪鼻涕一起流,粘在曲秀雯的裤腿上。
“你谁啊?放开我,要不然我叫人了。”曲秀雯知道应该是原身的儿子,从她开口说要找儿子,又说算了,别找了,安安却放在了心里,经常拿手机捣鼓,说在网上发寻人启事,还上传了她的照片。
“妈,是我啊~和盛,你的和盛回来啦!”男人哭的更大声。
曲秀雯可不是他多年未见的老母亲,在小破屋里苦苦等待,彻夜难眠,倾诉母子情深,呸~揪起他的衣领,“进屋里来,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徐和盛被拉着衣服往屋里拽,下意识就往屋里爬,都没想到站起来走两步。
门关上,男人还趴跪在地上,没有曲秀雯开口,他不想起来,也不敢起来,二十几年,他不孝。
“还以为你死外面了,现在回来干嘛?想继承我的遗产,还是继承我的遗体?”曲秀雯回到沙发上坐着,怕受原身情绪影响,本来还有几年活头,激动过度,可会诱发高血压、心脏病、脑出血,别直接给她干嗝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