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坚守自己岗位,整个家庭才能更快更好的往前走。
“爹妈,我知道了。”
“村长都开始催了,爹妈,明智,我们得赶快过去。”曹明松从院外走进来。
“走走走,这就去。”
四个人全副武装朝打谷场走去,遇上邻居,成群结队,浩浩荡荡,村长、记分员激情澎湃的讲完几句话,大家拿上农具朝着分好的地大步走去。
有几个刚到大腿的小娃子,拎着篮子,跟在后面喊着口号,大干苦干,把粮食干回家,吃白面大馒头喽~
曲秀雯拿着镰刀挥向麦田,一会的功夫,麦田变成了一堆堆,只等平板车拉到打谷场,晾晒脱粒。
休息的时候坐在田埂喝几口水,又投入收割中,没有一个人偷懒,只有谁干的更多,到下午的时候,一声声干完了,哪块地需要板车。
板车不够用,扛起扁担挑回去,全部运回打谷场,找记分员记工分,分配下一块地,这块地可以让小孩老人来捡麦穗头,一篮子一个工分。
曹山河和曹明松都看不见两人的身影,太阳落山很久,曲秀雯才和明智把两块地里的小麦运到打谷场。
回家吃饭洗漱睡觉,第二天五点就要起床。
壮小伙子夜里趁着月色,只要迷糊着能看见,干到半夜才回家。
第二天早上,曹明松说他挣了十六个工分,曲秀雯一直以为农忙最多给十二个工分,问了才知道,白天加晚上,干了两块地,一块地规定是十个工分,还少给了那。
连续干了五天,皮肤黑就算了,手臂上一直晒的地方,皮都能揭起来。
“总算能歇歇,睡个长觉了。”吃过晚饭,曹山河躺在院子里的竹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