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真的离开了。

这件事天亮就被家里人知道了,杨爸递给他一封信,姐姐写的遗书。

她被老师诱jian,拿她的学习成绩威胁她,拿毕业证威胁她,拿家人威胁她,她怀孕了,她死了。

杨树疯了,姐姐是被害死的,为什么不报警?草草的埋了,我们要为她讨回公道。

杨爸也想,刘老师是优秀老师,家里有钱,认识的人多,他们报警会把丑事传的人尽皆知,什么也干不了。

而且这么丢人的事,有什么好说的,从上高中就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也不怪人家老师起了歹念。

农村孩子就要有农村孩子的样,学生就要有学生样,穿裙子,弄头发,还涂那个口红,都跟她表姐学坏了,人家早就不上学,在厂子里打工,她跟人家学。

这不出事了。

杨爸杨妈虽然觉得自己女儿不该死,但是要让他们报警,他们也不想,到时候都知道他们女儿不检点,名声不好,还会连累他们儿子。

十几岁的杨树,除了咆哮,就是去姐姐坟头坐坐,说说话,啥也做不了。

所以他当了一名公安,盯上刘家,找到证据,用法律的武器给姐姐讨回公道。

“节哀,相信法律会还你公平,你说这个事,我又想起来了,刘刚带人去县医院做过人流。”

“畜生。”

“他连畜生都不如,但我们没有证据,目前只能让他进去几个月,他们内部一运作,关一个月就出来了。”

“您可以帮我吗?”杨树找到了一个同伙,他不想放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