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有亲妈滤镜,她不让你去你喜欢的高中,一天二十四小时全都给你规划好,连交个朋友,也得达到她的要求,你觉得这还是严格的问题吗?”曲秀雯抬手揉了揉外孙的头,都是大小伙子了,“这些你不用管,她是你妈,我还是她妈那,我来治她。”
郑望咧着嘴笑出声,客厅的灯有点刺眼,外婆变模糊了,有好像在发光。
接下来几天,郑兰兰过来,做了饭,吃饭,打扫完卫生,自己回去,外孙要留下来陪她这个外婆。
大儿子大儿媳和两个孙子都过来看她,说话都小心翼翼了不少,都以为她进入了更年期。
马上过年了,小儿子一家也回来了,几个孙子孙女一起出去玩,郑望再也不用每天窝在小房间里,有写不完的作业。
跟着小伙伴在一起,笑容多了起来。
曲秀雯一直盯着郑兰兰,让她没有机会和郑望两个人单独相处,在一起的时候,只要她说郑望,她就有理由说她,十几天下来,全家人都明白她不是更年期到了,单纯的看郑兰兰不顺眼。
为啥?因为郑望。
其他人也不阻住,经历中考的事,他们都觉得自己女儿姐姐小妹有点不对劲,除了选学校那件事,其他时候再正常不过。
曲秀雯想治治她,其他人也不阻住,还在旁边帮腔。
这期间,曲秀雯去医院挂了心理科,让专业的人员帮忙分析分析,咨询后,确实和她想的一样,她现在这样做,有点刚,要不治住她,要不她忍不住爆发。
也没有太好的办法,需要让她自己领悟。
每个父母都有她这种心理,只是大部分人表现的不明显,典型的例子,娶了媳妇忘了娘,母亲觉得自己的儿子娶了媳妇,养了二十年的孩子突然被抢走,她们需要很多时间去适应,她们已经不是一家人了,是两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