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秀雯不得不感慨,这个时候的孩子能活着就是一大幸事,出去两个多小时,不说和孩子亲近亲近,自己不渴不饿,得给孩子弄点水喝吧。
张大妮:亲近了啊,摸摸头,打打身上的土,她不渴,渴了会叫人的。
二花:我叫了好几声娘,娘说乖一点,她在干活。
“娘,喝水。”
“放这里,多舀点水,晾凉,给孩子们喂点水,等老大他们回来也能喝点。”
“娘,烧水啦,正好有点渴。”张大树挑着两担柴走进来。
“大哥,我给你盛碗。”张小丫去厨房端了一碗冒烟的白开水出来。
“水刚烧开,坐下歇会吧。”
“没事,我兑点凉水就行,早上刚挑的。”张大树在水缸里舀了半瓢水,兑着,咕咚咕咚喝完,用袖子蹭了两下嘴,拿着扁担斧头,又出门了。
曲秀雯觉得让他们坐下来歇一歇,好难。
“娘~娘~”二花奋力的指着冒烟的碗。
“烫,你不能摸。”张大妮转身把手里的碗放得更高,准备坐下剥笋。
“几个孩子都渴了,等水凉,大妮,你喂他们。”
“好,二花渴了,娘给你兑点凉水。”张大妮终于注意到身边的二花。
十七岁的孩子,哪会照顾孩子。
“以后孩子喝的水,不能兑凉水,井水有细菌,对孩子不好,容易生病。”
“那我等一会喂他们,二花,等会娘。”
“娘~”
“二花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