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地爬起来,拖着病体来到妆台前,翻出一个小匣子。里面是沈青梧死后,她从沈青梧房里找到的一些信——不是家书,而是与某位太医的往来信件,详细记录了她的症状和用药。
最后一封信上写着:"症状蹊跷,疑似中毒已备解药勿饮府中之茶"
老夫人手一抖,信纸飘落在地。
原来沈青梧早就知道了。她不是病死的,是被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老夫人慌忙把信塞回匣子。门被推开,苏婉柔带着两个婆子走了进来。
"老夫人怎么起来了?"她笑容甜美,"该吃药了。"
老夫人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药汁,突然笑了:"好,我喝。但你得先告诉我,青梧是怎么死的?"
苏婉柔脸色一变:"姐姐是旧疾复发"
"放屁!"老夫人猛地抓起药碗砸在地上,"你们这些贱人!害了青梧,现在又来害我!"
苏婉柔后退一步,对婆子使了个眼色:"老夫人癔症发了,按住她,再熬一碗药来!"
两个粗壮的婆子上前,一左一右按住老夫人。老夫人拼命挣扎,却哪里敌得过?她被按回床上,眼睁睁看着苏婉柔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纸包。
"老夫人别怕,"苏婉柔柔声道,"吃了药就不难受了。"
老夫人看着那熟悉的纸包,突然想起沈青梧临终前灰白的脸。报应啊,她想,这都是报应
这时候儿子和柳姨娘也进来了"你们你们"老夫人浑身发抖,指着面前两张狰狞的脸。药力开始发作,五脏六腑像被火烧一样疼。
柳姨娘俯下身,那张总是低眉顺眼的脸此刻写满得意:"老姐姐,你知道我为什么甘心让长安跟着你长大吗?"她涂着蔻丹的指甲划过老夫人满是皱纹的脸,"因为你这老贱人娘家有势力啊!"